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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地流水

文/徐姓人 2015年02月12日 02:58 字数 阅读 网络转载 手机阅读 

曾有天,且是雷雨天,湿雾凄迷了我的双眼,遂想起。 断鸿声里你呈现,裘马扬扬,鼓动感动的长啸反响在天涯,这是钟子期的场面,你不知,伯牙待你已千年。 你是懂伯牙的弦的,懂那一段

曾有天,且是雷雨天,湿雾凄迷了我的双眼,遂想起。

断鸿声里你呈现,裘马扬扬,鼓动感动的长啸反响在天涯,这是钟子期的场面,你不知,伯牙待你已千年。

你是懂伯牙的弦的,懂那一段段不甚明晰的浅唱,为何化作了漂泊的的晶莹,落在了灰尘上。而你与伯牙鹄立,消了伯牙久经变化堆彻的幽叹,听他抚出了平地流水的韵律,遥相呼应的成了永久。你听,伯牙说,子期若宿世是佛前苦修的和尚,我即是身旁那一盏幽清香茗,听罢你抚须年夜笑,你眼中略显懵懂的伯牙,竟也如斯娇柔时辰。

伯牙还说他记得,他的琴声无人应和。人间的浊终是经,朝晨已不复清,琴声竟被旁人称作知音,但是你呈现了,以一点黑暗的形状驱走了贰心头的阴晦,如斯珍异,如斯不成得。

不成得,不成得,你竟也别了伯牙往了。

摔破瑶琴凤尾冷,子期不在对谁弹?

你别了伯牙往了。伯牙心亡了。几多无处倾吐的离愁隐痛,且活且行于伯牙心间,没有的宣泄的出口,伯牙的眼光,徘徊在飘摇的风雨中,使他难以矜持的沧然涕下。悲叫愈演愈烈,撑不起弦上曾停驻过的笑意,伯牙变颓了,一缕青烟携着子期自古崖上升起,也带着他的灵魂往了。

他一遍又一遍弹起那曲“平地流水”瘦冽的手指沁出丝丝殷红,然后伯牙起家,焦尾琴的残躯坠进崖底,跟着你往了。他又说:而已,倘你不在,琴弹给谁听呢?

雷雨天,你已拜别,歌奏无人听。

你是钟子期,他是俞伯牙。

你们已跟着一卷泛黄的史乘没进风中,你们的焦尾琴没有遗留了一根残弦,可你们的故事还在传唱着,随同漫漫泪水传承到了如今,仿佛那曲哀婉愉快的平地流水,仍在崖顶日夜不停的吟唱。

我固执的置信,有一天仍是暮色沉沉中,你们会在旧地相逢,像以往一样鹄立,弹起平地流水,瞧各处芍药,一霎时绽开,红遍海角。

侧耳听一听,平地流水如今可起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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