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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着小雪弄月

文/桃源故人 2015年02月10日 02:16 字数 阅读 网络转载 手机阅读 

下了线,关了机,洗漱终了,正计划歇息,突然发明不见了小雪,急忙追出门寻觅,却又不见她的踪迹。正在焦急,猛听得树上有响动,低头一瞧,原是小雪怡然自得地坐在树枝上。我伸出双

下了线,关了机,洗漱终了,正计划歇息,突然发明不见了小雪,急忙追出门寻觅,却又不见她的踪迹。正在焦急,猛听得树上有响动,低头一瞧,原是小雪怡然自得地坐在树枝上。我伸出双手唤她:“乖孩子,快上去,该眠觉了。”她却不愿上去,仰着小脑壳向天上观望。循着小雪的眼光看往,只见一轮明月吊挂中天,温馨而安谧。我骇怪于彻夜的月色竟如斯之美。于是眠意顿消,搬了张椅子坐在庭中,陪着小雪弄月。

素常见惯的天空老是灰蒙蒙的,彻夜却一碧万顷,一尘不染。玉轮好像非分特别地圆,非分特别地亮,给人“月皎疑非夜”之感,全部天下都浸润在如水普通澄明的月光里。天涯横卧着几点疏星,不时地眨着慵懒的眼睛,给这仲冬的月夜增加了几分奥秘的画境,昏黄的诗韵。

现在,玉轮正倚傍着石榴树的枝桠,纵情倾注着轻柔的银辉。树叶全落了,只剩下嶙峋的瘦骨,映在我足下的地上,好似丹青圣手为所欲为写就的水墨画,天然、清雅,妙趣天成。八角金盘举着它硕年夜的掌状叶片婆娑起舞,头上的翡翠珠子跟南天竹的玛瑙玉珠相映成趣。新从山中挖回的紫萁和槲蕨沐着清晖相拥而眠,显得温顺安适。一叶兰娴静而羞怯,叶片上的黄色花纹在朗月下也清楚可见。几竿紫竹,亭亭玉立,竹影撒窗,如藻荇交横;风吹竹叫,似群鱼喁语。墙垣上的凌霄刚修剪过,只剩下适意的骨架;何首乌由于热冬的原因,叶子尚未凋谢,嫩叶的边沿被霜染成紫红,跟“青蒂绿腹红镶边”的铁不雅音有几分相像;鸳鸯藤碧绿照旧,新发的枝头上还摇曳着串串花蕾,不愧有那忍冬的名号。

月华如霜,清景如梦。不由想起广冷宫里那抱着玉兔的女人,她衣袂飘飘、御风奔月的倩影何其斑斓,何其浪漫;她广袖翩翩、落花回雪的舞姿何其柔媚,何其曼妙!但后人对嫦娥更多的不是恋慕而是怜惜,所谓“嫦娥应悔偷妙药,碧海彼苍夜夜心”, 所谓“白兔捣药秋复春,嫦娥孤栖与谁邻”。但我置信昔日的嫦娥肯定不再孤独,不再寥寂,不再欣然,来自故乡的妹妹嫦娥三号为她带来了故国的暖和、故土的问候、亲人的祝愿。亢旱逢甘雨,万里遇故知,嫦娥该会如何地喜逐颜开,惊喜若狂;该会如何地长歌而引,短歌而行;该会如何地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。姊妹俩的重逢相知,又该会留下几多动听的故事,美丽的诗篇,炫美的丹青,华彩的乐章,绮丽的传奇,梦境的神话……

皎月大概被我注视地太久了,不觉害起羞来,款款地拈起一片薄纱半掩着脸庞。我刚把视野移开,它又立即现出娇颜玉容,让人无故地想起易安笔下那“和羞走,倚门回顾,

却把青梅嗅”的烂熳少女。忽然我脑海里闪出一个巧妙的动机,是不是在海角止境,也有一个丽人正独倚歪栏,与我共赏这一轮皓月呢?

不晓得什么时分,小雪曾经从树上跳了上去,偎依在我的怀里,不断地悄悄舐咬着我的手指。小雪是个女人,是个非常迷恋我的女人,也是我非常宠爱的女人。她实在是一只心爱的猫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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