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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懂女民气

文/津风剑雨 2015年02月09日 22:05 字数 阅读 网络转载 手机阅读 

郎如陌上尘,妾似堤边絮,相见两婉转,踪影无寻处。酒面扑东风,泪眼零秋雨,过了分别时,还解相思苦。尘飞絮舞,飘忽不定,假如偶有重逢,他们也是婉转而来,婉转而往,分别却各自

“郎如陌上尘,妾似堤边絮,相见两婉转,踪影无寻处。酒面扑东风,泪眼零秋雨,过了分别时,还解相思苦。”尘飞絮舞,飘忽不定,假如偶有重逢,他们也是婉转而来,婉转而往,分别却各自不知去向。

相聚时正值百花齐放、春意盎然。习习东风吹拂在红扑扑的脸上,那是何等的缱绻舒服啊!而辨别时倒是秋雨霖霖,雨点落在离人的泪眼上,那又是何等的难过痛苦啊。在分别的事先,善感痴情的人已可预知日后相思之苦了。越是在分别的那一天,相思之苦越让人感应痛彻心扉。

初度读到这首词的时分,我感应好像在听一只略带凄苦的轻音乐,绵绵的,非常婉转地在脑海里播放着;我仿佛又感应有一双纤纤玉手,嫩笋般的手指分发着幽静的脂粉喷鼻味,在拨动我心中的那根情弦。

如斯美好的一首词真的有些让我意淫了,我在设想那词人必然是位多愁善感,美艳娇羞的男子,带我步进女人的心里天下,感触感染那娇嫩软绵的少女情怀。但是,此次我意淫错了,由于那不是一只粉黛幽香的玉手,而是不蘸脂粉的汉子的手在誊写着带着脂粉喷鼻味的苦衷。能写出如斯动听的诗词来,必然是个理解女民气的汉子啦!

这个汉子就是南宋词人兼史学家和迷信家的姚宽(?-1161)。实在,他的这首《生查子》是浩繁汉子替女人写的、描述女人心里天下的中国古典诗词中的一首。早在公元前三百年,屈原(前340年-前278年)就走进女人的心里天下,以女人的口气写下了很多经典的诗句,《九歌湘君》就是此中的一个例子。

本篇是祭湘君的诗歌,屈原化身湘夫人报告了她怀念湘君那种临风瞻仰,因久候不见湘君依约聚首而发生怨慕神伤的豪情。“君不可兮夷犹,蹇谁留兮中洲;美要眇兮宜修,沛吾乘兮桂船。”(湘君啊你犹疑不走。因谁逗留在水中的沙洲?为你装扮好斑斓的容颜,我在激流中驾起桂船。)

湘夫人兴趣勃勃地乘着小船离开约会地址与湘君相会,但是左等右等,没有等来湘君。她只好朝洞庭湖北边往寻觅,但仍然寻他不着。如斯密意的瞻仰和如斯固执的寻求,使得身边的侍女也为她感喟起来。屈原替她唱道:“横流涕兮潺湲,隐思君兮陫侧。”(眼泪纵横滔滔而下,想起你啊悱恻伤神。)

湘君的践约让湘夫人事与愿违,并发生了仇恨之情。在极端绝望的状况下,她说出了很多激怒的言语,正所谓爱之愈深,责之愈切。最初她做出过激的行动,将湘君给她的定情物把玉环抛进江中,把佩饰留在岸边。她决议“景物长宜放眼量”,从长计议,败坏一下绷紧的心弦,渐渐等候。

到了汉代,男性墨客代言女性心声的诗有张衡(78-139)的《同声歌》,此诗以妇女的口气写出她勤恳妇职,不离良人。“鄙人勉自竭,贱妾职所当。”张衡在这首诗中将“伉俪干系”化成“君臣干系”,男子奉养良人,不用如斯小心翼翼,勤恳自竭,只要伴君如伴虎时,才会“恐懔若探汤”,事事惊骇警惕,如摸索开水。

男子在家中勤做家务,不忘礼节,严厉尊奉礼仪掌管秋祭和冬祭,克尽妇道,还要在良人眼前经心装扮,不让良人移情别人。“素女为我师,仪态盈万方。”(我要像素女那样,仪态描述出现万种美姿。)早晨侍寝,她极力媚谄良人,使他永久不克不及忘伉俪情分,“乐莫斯夜乐,没齿焉可忘?”

到建安期间,越来越多的男性墨客替女性写诗,倾吐女性心里的欢喜与忧虑。如曹植的《七哀》诗:

“明月照高楼,流光正彷徨。上有愁思妇,哀叹不足哀。借问叹者谁?言是宕子妻。君行踰十年,孤妾常独栖。君若清路尘,妾若浊水泥。浮沉各别势,汇合何时谐?愿为东北风,长眠进君怀。君怀良不开,贱妾当何依!”

此诗描述了一已婚男子怀念远住持夫的情怀。明月高照,思妇在深夜里独倚高楼,对影自怜,怀念远方的良人。良人不得见,消息不克不及通,男子只要哀叹悲悼。这位异地客旅者的老婆诉说着她的孤单和寥寂:“良人已远行在外超越十年了,我只好孤清地单独栖居。”

她非常高瞧本人的良人,将他比作是路上的清尘,把本人比作浊水中的污泥,实难相容,浮沉所处的地位分歧,因此和合在一同的时机是迷茫的,真是有点枉作伉俪了!“假如能够的话,我情愿化作东北风,在人世消逝而进进良人的度量中!”可见此男子对良人是多么的忠实和忠贞!“良人的襟怀早已不向我开放了,我另有什么可依托的呢?”这怎不让人深感哀痛呢?

唐朝之后,呈现了一多量男性墨客替女性写诗,此中包罗年夜墨客李白。比方,他的《玉阶怨》:“玉阶生白露,夜久侵罗袜。却下群居网帘,小巧看秋月。”(玉砌的台阶已繁殖了白露,夜深鹄立露珠侵湿了罗袜。我只好进室垂下群居网帘子,单独隔帘仰视小巧的秋月。)

李白的这首诗,固然标题上有“怨”字,诗作中却只是反面敷粉,全不见“怨”字。小男子无言自力台阶上,致使冰冷的露珠浸湿罗袜。夜凉露重,罗袜知冷。久等不见人来,只好放下群居网门帘,眼巴巴地瞧着屋外的一轮秋月。

李白还写过《半夜吴歌秋歌》,描述思妇的心里情怀:“长安一片月,万户捣衣声。金风抽丰吹不尽,老是玉关情。何日平胡虏,夫君罢远征?”月色如银的都城,外表上一片宁静,但捣衣声中却包含着千家万户的苦楚;金风抽丰不息,也寄予着对边关怀念的密意。她在怀念远征边境的良人,但愿早日完毕和平,丈夫免于离家往远征。

最知女民气的、最见才华的,还属张籍(约767~约830)的《节妇吟》,这首诗一共十句:“君知妾有夫,赠妾双明珠。感君缱绻意,系在红罗襦。妾家高楼连苑起,夫君执戟明光里。知君专心如日月,事夫誓拟同存亡。还君明珠双泪垂,恨不重逢未嫁时。”

你明显晓得我是有丈夫的人,还送给我一对珠子。中国人送工具,慎重的话,就送一对,给女性送工具送一对,意思就非比平常了。特别是送一对珠子,意图就更明白了。我怎样办呢?我感念你朴拙的、缱绻的心意。

只好接过去,把它系在我的小红袄上,不是里面穿的那种,是那种紧贴身子穿的白色绫罗做小袄。(仅仅畴前面这几句话瞧,这不是“节妇吟”,而是“荡妇吟”了!)我家住的高楼紧挨着天子的园林,我的丈夫是明光里的执戟卫士。

我晓得你的专心就像日月一样地光明正大,但是我和我丈夫早就有了商定,我要和他同存亡共磨难。说到这里,她从贴身小袄上,把双明珠解上去递给对方,一边由不住地流下了泪水,一边又呜咽着说了一句话,能够说尽了普全国女人的人生慨叹:“恨不重逢未嫁时!”唉,我没有出嫁的时分,怎样没有碰上你如许的坏人呢!

读到这里,你兴许发明这些男性墨客走进的是怨妇和思妇的心里天下。确实是如许,诗中的这些男子在某种水平上实在是墨客自己,那么他们怨谁思谁呢?“良人”实在是天子或下级指导。

中国现代的文人热衷于从政,仕进是他们神驰的职业,乃至是终身的寻求。他们与妇女一样历来没有取得过自力的品德,一直是显贵的附庸,他们的生与逝世,喜与悲,升与落,浮而沉,没有握在本人的手中。

即使如高歌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显贵,使我不得高兴颜”的李白,也仍是向显贵韩朝宗写过“君侯何惜阶前盈尺之地,不使白眉飞色舞,鼓动感动青云也”如许相似叫化的话语。戏剧巨匠汤显祖说过:“此时女子多化为妇人,侧立俯行,好语巧笑,乃得立于时。”以是,读着现代男性墨客替女性写的诗,能够感触感染到现代文人的依靠性和软骨症。

同时,我还瞧到创作这些诗歌的男性墨客所患上的意淫症。他们必然在设想着汉子的抽象何等崇高,让娇美的男子爱慕怀念。比方,抽象欠佳的温庭筠以男子的口气写过良多美好的诗词,表示男子倾慕女子的情怀。

他写过一首《看江南》:“梳洗罢,独倚看江楼。过尽千帆皆不是,歪晖脉脉水悠悠。肠断白苹洲。”思妇单独站在楼头,急迫地等待着心上人的返来,但是她瞧了上千艘船,皆不是心上人乘坐的船。

旭日余晖脉脉含情,绿水悠悠,抱恨无量,不见远人返来,芳草离离,苹花摇曳,让人愁思满怀。他还写有《南歌子》:“懒拂鸳鸯枕,休缝翡翠裙。罗帐罢炉熏。迩来心更切,为思君。”由于怀念心上人,此男子懒得往扫除鸳鸯枕头上的尘埃,也不想缝制翡翠裙子,蚊帐里没有熏喷鼻,没故意上人的陪同,糊口都了无热情。

意淫症还表示在此类诗词中的女主人公对心上人满怀柔情、相思和关爱,而埋没在诗中的男主人公毫不在意,听凭男子“单相思”和“讨情求爱”,以突显男性的高屋建瓴。元代文学家姚燧(1238~1313)写有一首《凭栏人寄征衣》:“欲寄君衣君不还,不寄君衣君又冷。寄与不寄间,妾身难上难。”

(给你寄寒衣,怕你不想把家还,不给你寄寒衣,又怕你过冬要受冷。是寄仍是不寄,让我千难又万难。)这首小令写闺妇在隆冬到来时给远方征人寄寒衣的抵触心思,表示了妇人的庞杂奇妙的心思,寄与不寄都浸透了她对良人深深的相思和渴求。

更有甚者,另有一些诗歌把抬高女性和举高男性的话语开门见山地明说出来,绝不讳饰其极致的意淫思惟。在这里,我还得说起曹植的诗《怨诗行》,年夜致内容跟前文提到的《七哀》差不多,此中有几句诗“夫行踰十载,贱妾常独栖。念君过于渴,思君剧于饥。

君作平地柏,妾为浊水泥……”(良人你出门上十年了,我常年孤单地守在家里。怀念良人比口渴和饥饿还舒服,良人像平地上的松柏,而我就像浊水中的污泥……)此诗中,男子被贬得很低,自称“贱妾”,还自比为“浊水泥”,而女子被抬得很高,被称作社会位置极高的“君”,并被比作“平地柏”。宋朝墨客曹勋(1098—1174)的《天孙游》也流露出类似的思惟:“夭桃与芳草,艳色明向阳。思君念华旦,贱妾惜容光。”

在男性墨客替女性写的诗里(我疑心这些墨客所写的此类诗歌并没有征得女性的赞同),男性墨客貌似走进了女性的心里天下,却在借男子之口抬高女性,举高男性,以知足男性墨客和读者的虚荣心。这种诗歌在东方文学中是可贵一见的。

东方文明比拟尊敬女性,倡导“女性优先”的社会风气,以是在男性墨客所写的诗歌中普通城市晋升男子的抽象,男性以“慕”的姿势呈现在诗中,慕女性之斑斓和崇高。比方,美国墨客爱伦坡(1809-1849)的《致海伦》(ToHelen):

海伦,你的美关于我

就像那些尼西亚的风帆,

温柔地浮过芳香的海面

将旅途怠倦的游子

载返故土的海岸。

早已习气于在怒海上飘零,

你风信子的秀发和古典的脸庞,

你水神般的风韵带我出航,

回到旧日希腊的光彩,

以及罗马的光辉。

瞧哦!在远方的华美窗龛,

我见你如雕像玉立,

手里擎着玛瑙灯盏!

啊,魂灵之女,你来自那里,

那里就是圣地!

海伦是古希腊史诗中的美男,是东方民气目中美的化身。听说,爱伦坡在读中学的时分,热恋过一位同窗的母亲斯丹娜夫人,她31岁时逝世于脑瘤,这给情窦初开的墨客以宏大的冲击,于是写下这首诗,并自称写作目标是为了留念“我的魂灵的第一次纯真、抱负的爱。”

在这首诗中,爱伦坡并没有花良多的翰墨往描画女主人公详细的形体美,而是采取了少量明喻、暗喻和引喻等修辞手腕来衬着和衬托出海伦不相上下的仙颜。她的仙颜使他遐想到了现代尼西亚人的航船划破梦境般的芬芳海面,载着倦怠的遨游者驶向故土的海岸。

终究有什么工具吸收荡子回籍的呢?本来深深吸收着他的是海伦超脱的美发、具有古典曲线美的脸庞和她水神般的文雅神志,由于在她身上表现了古希腊、罗马文明的光辉。墨客发明海伦酷似神话中连维纳斯都感应吃醋的美男魂灵女神赛姬。

东方文学中,诸如斯类的诗歌良多,基调都是对女性的爱慕,赞誉女性的崇高,与前文中援用的中国古典诗词相反,不以抬高女性而烘托男性的崇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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